Tuesday, 9 April 2024

一个人不生病平安是福

1月17日(星期二)

新年刚过,转眼已是正月十七日,无情的时光带走着人们的贵重的青春。

回想我在这个世上,已溜走了卅个春秋。正是岁月催人,时光不再。

整日照常工作。中午时候,电气工匠来修理电灯,他们一共两人,年长的约有五十岁,年幼的约二十岁。

他们费去大半天时间,才修好一支装饰灯,及加装两盏电灯。该年长的电气匠对我说,这是相当复杂的工作。

我没有怎样回答他。事实上他是在卖弄他的一套。但是对於我,因为我有电气经验和理论,他的说话我是十分明瞭的。

晚上吃完饭,我们看了一会电视,小银幕上映着法国文豪大仲马的作品“Antony”,是一个描写爱情的故事。

看了不久,我们就开始玩多美诺。一玩就是四场。可能因众人疲倦欲睡,有多次我们打错了牌。

无可否认,玩牌是可以消磨时间的。说起玩牌,在毛岛我和友人玩的 Rommy, 却是比多美诺好玩得多,因为 Rommy 多变化,不像多美诺那样比较单调。

上午妹夫去看医生,他说感到身体疲倦。下午打针护理来店,可能是替妹夫打针。医生已替他开了相当多的药。一个人平安是福,如果生病或是感到不适,要与药物为伍,这是一件苦事。

所以一个人如果终年不必光顾医生,那确实是一件可喜之事。我自己就感觉到,我来旺岛,能够不发生毛病,已是庆幸的事,因为毛、旺两岛,异地相隔,水土不服,也是平常。

屈指算起来,我到旺岛将快要两个月,却没有去看电影。这是为了一方面我不愿太过夜睡,一方面独自一人去看戏,也没有兴趣。此外,电影院收费不低,我情愿省下我的钱,在毛岛可以多看数次。

Gilberte 飓风袭击毛岛的情形,旺岛电视今晚略有报导,公路与房屋损失不大,但农作物损失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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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8 April 2024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1月16日(星期一)

店前用来遮太阳的一块布幕,因猛风关系,早已经收取下来,午间阳光直射进来,店中格外光亮。

但是阳光也恰好照在雪柜的货物上,这就不怎样合理想了。为此在风力正常之时,必须再度挂起这块布幕。

妹夫说,曾有一次布幕被风儿吹去,吹到近海的巴拉梭亚,幸而人们看到,交还给我们。

今天是星期一,上午闭门休息。九时许我们在客厅吃面包,炒蛋和火腿。中午我们吃火腿煮豆,有饭。

厨房用的一只煤油炉,开关零件失效,火头点着后,很难弄熄。我用力气把火吹熄,一小时后,煤烟仍不绝的送进我们的鼻孔内,很不难受。

吃饭前有一段空闲,我们玩了一会多美诺。

晚上,在商店将闭门时,我和妹夫上楼看电视。节目主持 Pierre Marion 在小银幕上报导飓风袭击毛岛的情形。

据悉,这场飓风在毛岛造成二千多人在临时避难所避难。多人受伤,其中一人重伤。农作物损失目前未能确切估计。

但 Pierre Marion 后来又补充称,根据来客谈,损失不会怎样严重。

看完这段电视节目后,大家下楼吃饭。饭后我们再玩多美诺。芬靠在母亲身旁,不一会,昏昏欲睡。

她母亲把她放在床上,很快就入梦。

星期日我曾经设法修理厅中的坏了的电灯。我发现电灯设备的一些内部电线已经被烧断,这是十分危险的,幸好及时发觉。

妹夫决定找一名电气匠,把坏电线安好,并安置两盏新电灯,以便在看电视时用到。

本来我可以把坏电线换掉,但是,有一两盏电灯的内部接头不能弄开,使我也没法子。

我曾修读某函授学校及另外一间函授学校的电科,对於电气可说有着相当了解及经验,只是手头缺少工具和电气所需材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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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7 April 2024

岛南半睡火山经常喷火

1月15日(星期日)

今晨我们去天文台办事处看飓风情报,获悉 Gilberte 风姨横扫毛岛。

这个飓风从图表的右上角逐渐向中间点吹去,经过毛岛地理位置之北部上端时,突然直线而下,恰好插正毛岛的心脏。毛岛人民又不幸遭受一次天灾,财产与人命的损失又是若干。

近年来毛岛几乎每年都受到飓风的摧残。这使毛岛人民在物质方面受到的打击相当严重。为什么风灾连续降临毛里求斯?是否是该岛民众难逃的劫运?还是为了岛上的森林受不到法律的保护,被没有眼光的人们砍伐殆尽,气候不调和,造成飓风袭击的有利条件?

相反的,看看旺岛,它所受的飓风袭击,次数比毛岛少。事实上,旺岛是一个多山的岛,山上林木茂盛,游客们第一次来到旺岛,就会对岛上的青翠的山产生很大的印象。无可否认,山景与林木的繁盛,毛岛是远远赶不上的。

本来毛岛也可以广植林木,增加地方风景的美丽,并且可以调节气候,避免天旱或飓风的过度光临。但是,要实现这项理想,有待毛岛民众的醒觉。

Gilberte 风姨使旺岛天气也受着影响。上午因风力大,店中顾客稀少,我们在大约九时许就把店门关上。

定君在星期六晚在我们店中吃饭,饭后我们玩多美诺牌。

今日午间我们四人再玩多美诺。外面刮着相当猛烈的风,而且时常下雨。我们关上了窗户,不管外面风风雨雨。

定君玩牌的技术似乎全靠运气,没有章法,但他还算没有交白卷。

如果不是因为天气恶劣,我和妹夫打算去 St.Joseph 地方,顺便游览一下附近名胜风景。妹夫说,持妹和卡莲妹也不曾游览过 St.Joseph, 那是在岛南的一个市镇;市镇的东北部是一座半睡的火山,还经常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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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6 April 2024

两个月的旅游寻觅对象

1月13日(星期五)

这是一个飓风的季节,旺岛与毛岛两地同样遭受着飓风的威胁,从正月初到现在,飓风的第一个英文字母算起,已经达到G字,美其名为Gilberte, 一个多么迷人的女人名字!用女人名字来辨别热带飓风,可说是有其意义的。

上午天气还是晴朗,太阳光线照射着大地--最低限度是照射着市区,但在下午,气候忽然变化,而且变化得很快。突然之间,下了一场雨。闷热的风已经被赶走,换来的是比较凉爽的气候。

下午照常工作。汽油站负责人科罗近日比较少来饮酒。数天前他还在每日饮七八次酒,每次半小杯。遇有汽油顾客,他会邀他们饮,这当然是他的一种做生意的手段。

这个汽油站与我们的店仅有一个街口之隔。不久前该汽油站所采购的一种马达加斯加汽油,气味难闻。显然的,它的成本比较便宜吧。幸好现在已闻不到此种汽油味。

今日下午,妹夫和我又再捕到一只老鼠,这是三日内的第二只。因为有墙洞的关系,老鼠相当猖獗。所养的一只黄猫,面对着数目不少、神出鬼没的老鼠,是没有法子的。还是要靠捕鼠器。

晚上我们继续玩多美诺,直到十时许,成绩是三人各胜一场。我所胜的一场是玩多美诺以来,我取得胜利的第一次,打牌如果运气不好,那是没有半点办法的。

定君已多日没有到店来了,相信他是忙於办理他的私事。定君告诉我们,他可能在旺岛与一名华侨女子结婚,我们听了为他高兴,并向他表示祝贺。

我曾经猜想,他离开马岛,在旺、毛两地作两个月时间的旅游,必定是与寻觅对象有关。果然事情不出我所预料。

女佣与她的女友在吃完晚饭后,前往女友家中(其实是女友工作之处)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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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5 April 2024

没有开机听新闻的日子

1月12日(星期四)

听说在外海,已经酝酿飓风。因为老爷逝世不久,所以没有开收音机,对于一些天气报告及其他新闻,我们也就很少知道。

但是,从一般气候观察,飓风显然是在形成中。气候相当闷热。中午闭门,我们吃腐竹粥,味道不错。真的,在热天胃口是差点儿的。

晚上吃饭时,我们忽然谈起亚都,话题转到亚都的朋友亚超身上。妹夫说,亚超在晚间常常很夜才睡。我们谈到他或者不打算结婚,为的是他经常去风流。一个男人去风月场所,似是有问题的,既费精神,又损失名声,如果不幸染上花柳或梅毒,那真是要命的了。

一个人如果为了经济问题而迟迟不结婚,那是没奈何;但是,如果是为了玩一玩而虚掷青春,你认为值得吗?

午间曾有人打电话,那是女佣的男朋友打来的。显然的,女佣又在谈恋爱。如果他们恋爱成功,那是美满的;但是,如果失败,那又是无数的烦恼。他们两人通电话,一谈就是半个钟头以上。

晚上吃完晚饭,我们又玩多美诺牌,胜利者又是妹夫,真是奇怪。这无疑是运气关系。

妹夫自己也说,在伯麻来旺游览时,他们曾玩多美诺,伯麻很多时都败北。

隔邻的玛历夫人与其家人,已在多日前离旺前往法国度假。只有一两人留下来看守,但他们也已搬到别处住了(暂时的)。

玛历夫人对我们有很大的帮衬。新般来的一伙,相反地,对我们帮衬较少。

今日是星期四,闪眼又快要半个月过了。即是正月的一半又快要消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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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3 April 2024

学业与爱情难同时兼顾

1月11日(星期三)

圣丁尼已经多天没有下雨,天气闷热,尤其是中午。我不知道毛埠是否也像这儿一样的闷热。以我的猜测,那应是相当闷热的。

我的一名友人田君,现在不知怎么样呢?我临走的时候,曾与他玩过多局西洋棋。

他和我比较谈得来,他似乎有意思去英国考一张文凭,然后返回毛岛结婚。他曾和我多次谈过这问题。

根据他的情况,我发现他似乎很需要女性,但是,这不是一件容易解决的问题。女性是有的,但他要选择适合的对象,而且他又要打算先考取文凭,然后再谈结婚,於是他永远感到烦恼,因为如果在这时候谈爱情,他恐怕会影响学业。

一个人到了相当年龄,性的问题显得相当重要。今晨我就发生梦遗。这真是一件令人感到麻烦的事,把内衭也弄湿,幸好,没有染到床子。

本来这些事记在日记内,也不很雅观的。但是,转念起来,最先读这本日记的人,除了自己之外,第二人也必定是自己的亲人或是未来自己的妻子,因此还不算是怎样的令人感到惊异吧!

这样写日记,其实感到增加了感染力,这是忠於事实,也是相当重要的呵!

这使我忽然想起莱君。他多年来就患着梦遗症。这使他感到身体有点弱。我临走前,他已经开始举重。这样运动我相信对他是很有益处的。将来如果他来旺岛工作,我认为对於他,也有帮助。

本来他一直喜欢出来工作,但是,他伯伯需要他帮忙店务。听说,不久之前,他的伯伯已在报上登了卖铺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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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1 April 2024

大街上理发店环境清净

1月10日(星期二)

上午照常工作,下午妹夫和我同去光顾理发店。这间理发店是在一条大街,但地方相当清静。内部陈列也不错。

该理发店是以一张新式的铁质“办公桌”和可以转动的椅子做主力。仅有一名理发师应付人客。

我们进入店内的时候,已经有一名顾客。经过数分钟后,该顾客已经完成他前来理发的目的。於是轮到我们。

首先是由理发师理我的头发。这位理发师年纪大约在卅岁到卅五岁之间,还很年轻。他慢轻轻地干他的工作,好像不大用力似的。

我观察他的工作方法;在与毛埠的理发店比较,这里似乎是比较重於外表,实际工作仍欠缺。

本来我的头发应该剪得更短一些的,但他没有这样做。剃须(价目又不同)也很平平,结果他收我的费用共四百法郎,折合毛币为八盾,确是相当昂贵。

在毛岛有一间理发店在爱恩街开设,我去理发及剃须等,只收一盾二十五仙,这其间真是有天和地的分别。

由此也可以看到,旺岛的百物是如何的腾贵。说起物价昂贵,恐怕将来毛埠物价也会步旺岛的后尘。

理好了发,回店中洗了一个“半身浴”,感到全身轻松。所谓半身浴,是洗头的意思,因为我每天中午均洗一次浴,因此这时没有再洗浴的必要,留待下午六时半许才洗第二次浴。

晚上玩了一会“多美诺”,直到十二时方睡。妹夫连胜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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