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8 May 2024

深夜不见返家令人焦虑

2月27日(星期一)

昨晚我们返回市区,已是九时过后。奶奶和兰等,心中自然感到焦虑。

当然的,我们在大清早出发,到深夜还不见返家,这是令人挂念的。

他们均在焦虑我们汽车在中途失事,或是二少在爬山时一不小心,跌到山下去。我们归来后,众人也就替我们放心。

返回店后,洗过了浴,已是十时许,然后我和妹夫健在客厅安静地享受我们的一顿晚餐。

我感到特别好胃口,这可能是整日上山下山的缘故。吃完晚饭,时钟已接近午夜。这顿饭可说是名副其实的晚饭。

因为昨日经过一天的疲劳,而且在午夜过后才入睡,今早起床比平日较迟。四肢无力,好像是被人打了一身似的。下楼时尤感吃力。但是,精神是兴奋的。

大自然的景色,清新的空气,熙和的阳光,似乎还在我们的周围。说具体一点,在我们的血液和呼吸中,已混和着大自然的精华。

周末的畅游,使我们心旷神怡,胸襟广阔。华少爷没有与我们一同去游山,这使我感觉到那是他自己的损失。如果他和我们同游,相信将会更加热闹。

今晨听说因为发生在群众竞选集会中有人捣乱,开枪射人之事,政府下令禁止卖酒。

我们没有及时听收音机,也没有看电视,因此不知道禁止卖酒的法令会怎样。后来打听清楚,知道确实不准卖酒。

我们从报纸中,知道果然发生乱事,最少有一人丧生,多人受伤。宪兵曾使用催泪弹镇压。

午间,发电厂停电,我们感到相当不便,饮品不够冷,顾客自然不感满意。

电力已成为现代社会的不可或缺的动力,没有电力,就没有一切,工业、商业、银行、学校、办公室等,都要依靠它正常运作。

晚上七时许,也停了一两小时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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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7 May 2024

高原夜驾讲眼力胆与心

2月26日(星期日)

时间真是不留情的。太阳从东方出来,在西方下沉,日复一日,眨眼之间,一个星期的日子又过去了。

今天又是一个星期日,与上个星期日不同的是,我们在今天整天闭门休息。

一大清早 -- 五点二十分许,妹夫和我已经起床。洗漱后,已是六时许,我们等待哇哇的汽车。

他原先约定在六时到来,以便出发,但是,这次他竟延迟时间达六十分钟,这是出乎我们意料之外。因为他的延阻,使我们的出发阻滞一小时以上。

我们是去游览 Grand Bassin 瀑布。乘车出发的有妹夫、明少爷和我,如果连哇哇计算在内 -- 共是四人。哇哇的汽车是一辆老爷车,沿途要停下来达六七次之多,以便添加清水。哇哇自己说,他汽车的疏热器已经坏了,必须另外购买新的。

我们心中自然希望他的汽车不要在半途停顿不动,幸而也没有发生这样不愉快的事情。

天气特别晴朗,似乎是天公有意为我们作美,完成我们游山玩水的意愿。Grand Bassin 的瀑布,不是一般人能够有机会欣赏的。

首先,我们坐了大约三小时的汽车,然后才到达 Bras Court。我们在 Bras Court 的靠近悬崖的铁栏旁边,用望远镜观看对山的景色,及山下的一些山民居住的屋子。我们从望远镜看到山下的河流,河流附近的草地,干燥的石堆等等。

这是我到临 Bras Court 的第二次,如果我的记忆力还算良好的话。

Bras Court 是一个充满诗意的名字。当地土人在地摊上摆置他们种植的生果,向游客们兜售,从而获得一日的温饱。儿童们则上前围住游客们,向他们讨钱。这些儿童衣着不大整洁,充分显示他们基本的较低程度的生活水平。

我们的汽车在一处适当地方停下来之后,游览工作即告准备妥当。我们带着一些饮料和面包、罐头等,由哇哇前导,从侧路步行下坡。我们怀着兴奋的心情,向山下的那条瀑布方向进发。正是峰回路转,费了两小时以上才抵达大瀑布旁。

看看腕表,已是下午一时差十分。不用说,我们感到相当疲倦。尤其是明少爷。他穿上皮鞋,下斜坡时,要随意控制速度和身体的平衡力,是相当困难的。明少爷自己也承认,这次游山,非常辛苦吃力,比游 Cilaos 更吃力。

在山下,我们选择一处树荫地方,安排我们的午餐。我们经过将近两三小时的不停的行走,一旦坐在树荫下,真是使人忘记一切,这时候清风徐来,洗去人们的疲倦,恢复体力。

午餐后,我们在河中玩了大约半小时。妹夫和我在河中索性脱光衣服,实行天体运动,与大自然打成一片,无牵无挂,与世无争,此时候,真使人有一种超然物外之感。

在 Grand Bassin 河中,我们看见一种蓝青色长身的鱼,体长约一二寸,喜欢伏在河中的石头上。此种鱼我还是第一次见过。我们曾下水去捉它,但没有成功。

高而大的山,把我们团团包围住,好像要把我们与世界隔开。这样高大的山,这样的接近我们,又这样的远离我们,在毛岛我是没有领略过的。在毛岛住惯的人,自然不能想象这种山景的雄壮与美丽。

毛岛也有高山,但是,高高的,连绵数十里,像万里长城那样矗立在眼前的山,还算旺岛才有。

我们的司机兼临时导响哇哇,是一名年约四十岁许的人,他身裁畧为瘦削,但行动颇为敏捷,尤其是上山下山,他是习惯的。他给我们两种引人意外的注意。第一,他不吃有血的东西。我们询问之下,他解释说,他是耶和华见证教徒。耶和华见证教徒不吃有血的。第二,他怕冷。我们众人在河中游泳的时候,他还在岸上迟疑着。

这是我们在休息时的一段小插曲:一只我们从未见过的小鸟,忽然在河中的一块石头上停下来,看它的样子是要向我们讨东西吃。不只一次,这只小鸟埋近我们,好像是和我们熟悉似的。我们纷纷把面包投给它,但它没有啄到一口,因为面包碎片均跌在河中。

河水非常清凉,浸在水里,给人一种愉快的感觉。唯一的缺憾是河底的石凸凹不平,此外,河水相当的湍急。我心里想,如果在这里建筑一个泳池,利用天然河水,倒也是一件可行的事。

三时许,我们开始踏上归途。明少爷对於登山,感到是一件头痛的事。真的,他曾多次强调,山这样的高,路程又这样长,可要累死人了!

我们开始登山,初时山路比较平稳,明少爷和我在前,妹夫和哇哇在后,走了一段路,明少爷和我忽然发现前路行不通,於是立即转后,再走了一段路,发现与原来的路不同,於是我们设法找着在山中居住的人问路。

时间一分一秒地消逝,我们心情焦急,一方面我们迷了路,一方面也影响整队人马的行程。太阳逐渐西沉,一种荒凉的景象开始笼罩大地。我们感到又疲倦,又口渴。最后我们再找着一处人家,请求派人给我们做导响,他们答应了我们的请求。就在此时,哇哇也找着我们。

计算起来,我和明少爷的急行军,迷了方向,结果使众人损失了一小时又卅分钟的时间。这正合了古人说的话:“欲速则不达”。

经过这次的波折,大家的身体显得更疲倦,意志也显得更沉重。太阳的光线开始暗淡下去,山下的景色逐渐模糊,天空呈现着片片红霞,告诉人们夜幕快要低垂。

我们心中虽然急着要登上山顶,但是,脚力不听我们的指挥,明少爷更是落后,他两步一停,满头大汗,面已变色,靠一条树枝支撑身体。他频频叫苦,并且多次表示,以后不再来这个地方,虽然会获得一百万的酬报。

行行重行行,我们忍耐着,一步一步的走,倦了,我们就在草地上坐下来,养足精神,又继续赶路。中途我们看见一名青年,他也是登山的。他告诉我们,他在山下居住,但却在山上工作,每周下山一次。他虽然收入少,但是,生活朴素,没有一般大都市青年的生活习惯,因此,他是满足的,没有什么不必要的烦恼。

到达山顶平原时,正好是天黑。我们感到非常口渴,众人连续喝了两瓶汽水,仍感不够。在草地上我们休息约一刻钟,然后乘车慢慢驶回都市,仍由哇哇当司机。

高原上的大雾,使汽车的交通受困扰,幸运的是,哇哇凭着他多年的驾驶经验,把我们带到安全之境。在旺岛高原驶车,尤其是在夜间,如果经验不够,眼力差,心怯,或技术不及格的话,必将造成车祸,轻则受伤,重则跌於数百尺的山下,粉身碎骨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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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6 May 2024

整日天气晴朗游玩最好

2月19日(星期日)

今天是星期日,也是我们休息半天的一日。

整日气候晴朗,没有半点阴云。这样的气候正好是出游玩玩的好日子。

下午闭门,妹夫健正在他的原子粒录音机旁录音乐,我在床上闭目休息,忽然间,我们听到街上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当时我心中想,那可能是小苏,因为那种喇叭声很像小苏的汽车所特有的。果然,小苏来找我们去游玩。

我们正好闲着无事,於是妹夫,妹妹和我换过衣服,坐上小苏的 Pugeot204 牌汽车,离开市区,经沿海公路,圣保罗等,转入一条支路,在支路行驶不久,即抵达目的地。

我们首先走到山下的一处瀑布(兰妹没有下去,她在中途等我们)。该条瀑布不算大,但湖水不见底 -- 因为水色掩映的关系。

我们看见一间旧屋子,屋内有一些被放弃的摩打机及其他生锈工具,一看就知道是一间曾用来发电的小规模水电站。

我们后来在沿一条石堤,走到另一处瀑布。这条瀑布相当壮丽,湖水清澈见底,可以游泳。我们众人在石上消磨大约一个钟头之久。有三名少女也到我们坐的地方,拍摄瀑布。

离开了瀑布,我们乘汽车经过 St Gilles. 小玉是在 St Gilles 居住。兰妹问小苏,小玉的居处在哪里?小苏说就在女友小雨的对面。於是我们下车,访问小玉。在小玉岳母家中一坐就是一个钟头以上,下埠时已将近天黑。

小苏 -- 强君的绰号 -- 驾驶汽车喜欢开快速度,在回程时经过一座大桥,后面一辆跑车从后赶上,很快越过我们。这是我又一次亲身经历跑车的那种不寻常的速度。怪不得它的售价也特别昂贵。

一个周末就这样迅速地结束,迅速得有如在大桥上越过我们的飞快的跑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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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5 May 2024

人生的变化多姿和多彩

2月18日(星期六)

昨天一早石君来看我,那是为了上星期六环岛旅行结帐之事。石君交给我一份清单,列明各项支销,平均每人十八盾有多。

在这个数字中,包括汽车修理费在内。以旺岛的交通费用来比较,在毛岛作环岛旅行果然是比较便宜的。

昨日上午,我和石君前往探访助君。他在平常街上段居住,环境相当幽静。我和石君在助君的客厅闲谈了一会,算是拜年。助君为我们开了一樽啤酒,后来他又亲自驾驶汽车送我们返家。

晚上,耀君、剑君、将君、壮君、惠君、朱君、盛记商号两位伙计和我等人,预先约好了,在补习社周末空下来的活动室玩扑克牌。耀君一向喜欢“偷鸡”,但昨晚他的牌风不好,连续多次都分别被人捉住,损兵折将,於是到午夜十二时许,他提早告退。

朱君的牌风也坏,而且他又忍不住火气,结果全军覆没,可能损失七八十盾或更多。估计赢了牌的有剑君和惠君,我则打了个和局。

今晨匆匆起来,已是六时十分,洗漱后立即赶往华侨旅行社。我只有两件手提行李,因此十分简便。我和另外四人乘搭旅行社租赁的汽车,由波累市出发,经波巴生、荷精路线,前往布丽声斯机场。

因为我搭的是法国航空公司的特别班机,要在上午八时许起飞,故此我来不及喝点东西。母亲在昨晚曾问是否要在早上弄些早点给我,我为了不便麻烦她,故而说不必弄什么东西。

在布丽声斯机场上,我和一位认识的同机乘客,在餐室中叫了两杯奶茶。侍者端给我们牛奶、糖、茶。牛奶和茶热气腾腾,使我的精神大为一振。昨晚仅有几小时的睡眠,实是一件吃力的事。

乘搭特别班机的乘客挤拥,机内座无虚位。在我隔壁座位坐的是一名姓刘的毛岛人。他说没有到旺岛已有十八个月了。

空中小姐派给乘客们一份登陆表格,刘君叫我代他填写,我依照他的护照资料,替他填好。

这是我第三次乘飞机越过毛、旺两岛之间的印度洋。在机舱内,视线受到隔阻,未能怎样看到壮丽的海阔天空的面貌。飞机平静地飞行,五十分钟后,法航公司班机在 Gillot 机场降落。

妹夫在机场接我。我因为只有两个手提旅行袋,因此很快通过海关。

我和妹夫到店之后不久,电话铃声响起来,妹夫接过电话。该电话是由机场方面移民局打来,那是询问是否有一名毛岛人士来店中安顿?妹夫说是的,并说明他自己是妹夫。移民局方面解释,因为看见在我的登岸表中,写明是记者身份,故此特别关注。

移民局在弄清楚我的情况后,向妹夫说明,这是一项例行性手续,并且表示对於妹夫的话有绝对的信任。

妹夫告诉我,旺岛当局对於记者们特别留意,尤其是旺岛正值大选时期。说起大选,法国国会选举将於三月五日举行。

至於毛里求斯的大选,在我离开毛岛前,人们传说纷纭,莫衷一是。有人说是在三月,有人说是在九月。

据说,毛岛目前局势的不安气氛,使颇多人愿意考虑出去外地谋生。

在毛岛的旬日逗留,现已宣告结束。正是人生聚散无常,今天在这里,明天在那里,今天在东,明天在西。这也同时说明人生的变化多姿多彩。古人曾说,行万里路。这是鼓励人们认识世界。如果你不去认识世界,你将会被世界所不认识。

在毛岛短暂几日,我受到友人与所有遇到的人,或热情招待,或善意问候,这是令人感到愉快的。还有的是,使我会心微笑的,在牌局游戏中,我冷静地打破了耀君一贯的偷龙转凤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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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4 May 2024

机缘真是一件奇妙的事

2月17日(星期五)

眨眼之间,我在毛岛又已度过一周。在这一周当中,可以说我没有怎样多大的空闲时间。

从星期四到星期日,也即是初一到初四日,每天几乎是有各种各样的活动节目。星期五晚与星期六晚,我一连参加了两次舞会。

在平日来说,这是相当吃力的。我因颇久没有跳舞,因此反而感觉到愈跳愈起劲。

前日 -- 星期三 -- 我在波君的商店闲谈了好一会。波君是我旧时在校的一位很要好的朋友。

他邀我在店内坐下,两人喝了一樽啤酒。我和波君自从在学校离别后,聚首机会很少。在他结婚以前,我们仍有聚首机会,通常是在婚礼舞会中。

他为人相当风趣。我记得曾有一次,在舞会中,他邀请一位女子跳舞,但遭到婉拒。波君当时有些不忿,他於是走到冷饮台前,一连喝了六七杯啤酒,我和友人们也为他的酒量感到吃惊。

总之,上星期四到昨日星期四的一周,我似乎生活在一个激荡的万花筒世界中,因此连坐下来安静地写日记的时间也没有。这一周的日记还是我返回旺岛后补写的。

星期二晚和星期四晚,我曾和持妹、卡莲妹去看电影。第一晚母亲因为没有眼镜,留在家里。当时我和妹妹们去马这斯蒂戏院看 Plein Soleil 及一部西部牛仔片。第二晚母亲也有去。我们在粦那白戏院看林黛、关山主演的“不了情”。

该片故事主题是永恒的男女之爱,题材本来是优美的,但导演手法不够高明,摄影技术也较低,画面暗淡,暴露出全片的弱点。与欧美等导演拍摄出的片子比较,香港产的片子还是有点差距。

在“不了情”中,林黛唱的几首歌曲确是不错,她的演技也有相当水准。可以说,林黛小姐的早死,是中国电影事业的莫大损失。

星期三日,当我在皇家大街的一间酒家购买白切鸡和烧鸭的时候,酒家老板对我说,希望我介绍一位会英语、法语同时也会华语的人给他,接替梁君的职位。

他告诉我说,梁君将於四月间离开毛岛赴加拿大居留。老板说,因为我认识相当多的年青人,所以要求我能为他介绍一下。我说我将设法为他介绍。

当时我心目中立刻想起了莱君。我把这件事告诉父母亲。父亲说,老板的意思是试探我,但他不便直接开口,因此托名叫我为他介绍。父亲的说法也是有充分理由的。

在两三年前,酒家老板曾亲自找过我,想叫我在他的酒家当一名报数员的职位。当时我在报纸馆工作,因此婉拒了老板美意之请。后来润君在该酒家担任该职。

星期四日,当我再去酒家购买烧肉的时候,润君叫我上楼去。他忽然问我:“你喜欢毛岛还是旺岛?”。我正在思考之际,润君又说:“酒家需要工作人员,梁君将于不久远赴加拿大。如果你愿意在酒家工作,酬劳也不差,而且每三个月有花红分享”。

润君又说,酒家需要会讲英语的人,以便应付英语顾客。对于法语顾客,还可以勉强用土语应付,但英语顾客则不同。我说老板曾对我提到寻人之事,我愿意为他介绍别人。

机缘真是一件奇妙的事。老板两度想叫我在酒家担任报数,均告不成。这使我联想起一件事。妹夫盈君曾多次计划访问旺岛,有一次甚至办好了护照,结果到现在还是留在毛岛。因此可以说,脑海中的想像和计划、希望等,和实际表现是有一段距离的。

关于介绍莱君之事,因时间短促,我也来不及去找他谈谈。但我知道大多数,出于个人原因,莱君还是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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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3 May 2024

星期四的班机已告满额

2月14日(星期二)

上午,我前往华人旅行社询问是否已定了星期四的法国航空公司的班机,答复是星期四的班机已告满额,负责人已替我定下星期六的特别班机。

当时我争取乘搭星期四的班机。女职员说,星期四的机位不能担保,但如果我前往布丽声斯机场碰运气也是无妨的。

我想,如果星期四得不到机位,岂不是麻烦妹夫上 Gillot 机场白走一趟?於是我决定在星期六才离开毛岛。

这次返回毛岛虽然曾和田君通了一次电话,但我们还没有机会碰面。

在去年,当我还未前往旺岛时,我和田君经常玩西洋象棋。他的棋术还算过得去,但是,在四场中,平均有三场是我胜利。

说起了象棋,我和耀君两人也喜欢玩玩。耀君在中国象棋方面,技术比我高,而在西洋象棋方面,他经常败给我。

下午我和蓝女士去百代戏院看电影。院内装饰不俗,音响效果优美。埠上的戏院如玛这斯迪、列斯、律那白等,均不能与百代戏院比拟。

近日来天气似乎特别闷热,温度不断上升。在中午时候,只要在马路上走动,整个身体就会出汗。

这可能是我提不起劲儿去探访住得较远的友人 -- 如田君、德君等的原因。

在毛岛,马路上汽车来往,随时随地均响起喇叭,使市区居民没有半刻的安宁,交通这方面似乎又较旺岛的烦乱。

星期日那天,我在广记商号与友人谈话时,就听到从皇后街与大庙街当角,传来的两车相撞时发生的轰隆巨响。

在旺岛居住惯了的人,对於毛岛的这样比较杂乱式的交通,是很不习惯的。

农历新年就这样静静地告别人间。西洋人说,时间就是金钱,这是相当有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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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2 May 2024

抢占先机发财易如反掌

2月13日(星期一)

星期六晚在高亭大酒店参加 CYC 联欢舞会时,我遇见在一家华人旅行社工作的女职员。我当时告诉她,我准备在星期四乘法航班机飞返旺岛,请她替我预先订好机位,她答应了。

今日星期一,我去看蓝女士。这次看她,不是抱着探访情人的心情,而是怀着一种探望分别已久的友人心情去看她。

天气呈现特别的闷热。炎阳在蔚蓝色的天空中,发挥着它猛烈的火炉高温威力。在街道上来往的人,都满头大汗,

他们心中必然希望立即躲在树荫下,或是跳进冰凉的河水中,冲去浑身的热气。

经过数日的放松、休假,农历新年也告结束了,最低限度在外表上是如此。市面上华人商店也纷纷恢复开门营业。

就这样,一个农历新年又消逝了。时间的巨轮继续前进,最后,无可避免,落伍的还是人类自己。

别了两个多月的毛里求斯,依然没有怎样的改变。新建的市政府大厦,仍是市区的最大的美丽堂皇的建筑物。

唯一的使人注意的事,是各新兴的娱乐场所如 Telebox, Flippers 等,已因法律的限制,只能在下午五时到八时营业。

以前在皇家大街英京酒家附近,人们不断光顾那些娱乐场,情况十分热闹,大有不夜天之势。

而最具吸引力的还算妈亚茶室,那茶室是由一位梁姓的华人开设的。妈亚茶室在短短的数年中,已赚了一笔钱,购买了汽车、洋房等。正是时来运到,发财易如反掌。

我记得在妈亚茶室初设 Telebox 的时候,每天均有人排着长队购票,观看彩色录影带,以歌舞为主,有一种新鲜感。

入场每人收费五十仙,每次放映大约十余分钟,二十到三十人可以同时入内观看。试想放映一场即可收费十五盾,一小时收入可约达八十盾,一日十二小时达九百盾以上。那显然是此种娱乐事业的黄金时代。

后来别人看到此种事业大有可为,纷纷开设,几乎变成一种时代流行病。因为竞争激烈的关系,Telebox 曾一度减低入场劵到十仙,后来再把定价改为二十五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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