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30 April 2024

迷途知返赶路分秒必争

2月11日(星期六)

昨晚我和持妹去参加在班多涉地方的黎君别墅中举行的新年联欢舞会。

初时我是准备参加在高亭酒店举行的野猫体育会舞会。我的理由是在高亭酒店参加舞会,交通问题首先获得解决。如果参加在班多涉的舞会,交通有些不方便。但持妹的意思是希望参加班多涉的舞会。

我自己则认为如果在班多涉遇不见熟人,总是空走一场的。为此我在晚上八时许,乘的士汽车去找智君。但是,智君与友人已外出,撲了一个空。

於是我前往找希维君。希维君同意参加舞会,就这样我们决定了。在经过高亭酒店门前,我看见野猫舞会的主持人多名站在门口,等待人们购票入场。当时还没有看到任何热闹气氛。换句话说,人们看不到这是一个举行舞会的地方。

我返家准备换过衣服。经过楼下时,我看见明君及他的新婚妻子、岳母三人正在谈话,他们邀我进屋坐下。明君的妻子开了一瓶可乐给我。这是农历新年的所谓“拜年”。闲谈了一会,一男子登楼,我以为是希维君,於是我辞别明君等人,上楼准备回家换衣服,以免别人等候。

但是,该男子不是希维君,而是来催促持妹参加班多涉地方的舞会。他是前来用汽车载我们去的。这样交通问题可以解决。到此我们终於决定前往班多涉。

到十时许,我们离开市区。在车中还有两位不知名的女伴。大家略为客气一番后,即被汽车风驰电掣地载到班多涉。在我身旁的那位女士,不断传送着阵阵的香气,令人感到不需喝酒而心已陶醉。我认为这是一种“艳遇”。有美人同车陪伴,你能说不是天赐的机缘吗?

汽车驶入黎君别墅后,令我感到耳目一新。这是因为我所见的别墅,是用士敏土建成的有着中国式情调的建筑物。我在多年前曾和友人来过黎君别墅,显然完全不同了。当时该别墅是木材筑成的。数年时间世上多少事物已有改变!

在舞会中,我意外地遇见马岛的定君。定君与马岛的一位友人(他的友人)及数名女伴同来。在介绍之下,该马岛友人自称姓田,在一间西人洋行做推销员。我跳了多支舞后,与定君前往冷饮处饮啤酒,吃点心,边吃边谈,相当爽意。

这正是异地相逢,在这个聚散无常的世界中,与定君在别墅舞会中把酒畅谈,真是一件令人感到愉快的事。

这次舞会充满一种高贵的情调,跳舞的男女数目既不多也不少,音乐也不错,在柔美的音乐旋律陶醉下,确能使人们置身物外、忘我的境界。

大约到三时或四时许,我们乘黎君的私家汽车下埠,由黎君的一位公子充任临时司机。汽车在驶到市区的摩加大街时,在黑夜中突然有多名警察出现,阻止汽车前进,他们要求黎君公子交出驾驶证。黎君说证件在家,没有带在车上。警察於是抄录了汽车号码,让黎君签字,并叫他在翌日到警察局缴验证件。

回家后因为连日来睡得夜,所以一倒下来很快就进入梦乡。在梦中仿佛还在柔和的旋律中,与美貌的女子们跳舞。梦乡究竟是一个与事实有很大分别的世界。但这梦的世界有时使人感到特别温暖,在醒来时则又很难捉摸万一!

今早还未起床,石君已驶车到达家门。当时我还没有准备,於是我叫他等一会。他说过一刻再来,以便去找其他的人。石君走后,我立即洗了一个澡,把昨晚的疲倦与梦境洗个清净,精神也大为一振。

我们是一共五个人作环岛旅行。在中央菜市购买了一些生果之后,我们即在九时许动身。根据时间表,我们首先已迟延了一个小时。但我们仍满怀希望,能够在下午六时以前,完成我们预定的全部行程。

在出发前,我有机会在莱君的店谈了一会儿的话。因时间匆促,没有怎样详谈。莱君说晚上去跳舞,如果我和他同去参加的话。我说当然参加。於是我们决定,到晚上九时许,我在家中等他。

环岛旅行开始,我们从市区出发,经过黑河,汽车风驰电掣的行驶,很快到达 La Prairie。这是一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地方。我们下车,就在树荫下吃早餐。众人一面谈笑,一面吃香喷喷的滑鸡饭。饭后略为休息一会,即继续我们的路程。

汽车不停地前进,蔗田与路旁的树木纷纷被抛在后面。众人不断看地图,计算着时间,结论是环岛旅行可以依照原定计划完成。

中午时候,我们到达埋布,看到布丽声斯机场。从机场直到蓝海湾,沿途景色更加引人入胜,别墅建筑相当大方美观,使人产生一种高贵的、安逸的感觉。

在蓝海湾,我们下车逗留大约半个多小时。我们的汽车在蓝海湾周围转了几个圈子,目的是观看海滩上的女生。因为是农历新年的关系,在海滩上多是华人。我看见羽君、晋君、添君、默克、泽君等人。泽君还跑过来与我们众人握手。

我们离开蓝海湾,继续赶我们的路。在中途我们迷了路两次,幸而两次均及时发觉,免得我们无谓消耗宝贵的时光。

到达新泳场,已是下午三时二十分许。我们选择了一个适当的地方停车。新泳场到处是华人,男女老幼,构成一幅相当动人而又祥和的画面。我们取出食物,一面吃一面观看人们。不用说我们最注意的还是曲线玲珑的女生了。

吃饱了肚子,我们在海滩作了一次巡礼,但没有人下海去游泳。凉风习习,海上白浪徐徐地抚摸着雪白的沙滩,多么的富有诗意的场景。四时许我们又匆匆的赶着下埠。假如不是要在六时前把汽车交还麦辛,我们愿意在新泳场逗留到天黑。

返家后,肚子已饱不想吃饭。忽然间,我听到街上有人喊我名字的声音,於是我走出外面看个究竟,却原来是智君、厚君、章君等友人。我在新泳场曾碰见他们。他们告诉我说,晚上章君请客,特地来通知我。

我自然不便推却,八时许我们在章君家中欢聚。在座的除我之外,有章君、智君、莱君、壮君、厚君与杰君。初时众人打算在饭后前往高亭酒店,参加 CYC 的联欢舞会。但是,在吃饭之际,不知什么人提及前往炳君家中去参加热闹牌局。结果是厚君、壮君等雇车往罗斯巴地方去。智君则以疲倦为理由,表示要返家睡觉。莱君最后也心灰意冷,放弃去参加舞会的念头。

我返家后,换过衣服,和持妹去参加 CYC 舞会。在舞会中,我看见小霞女士。在班多涉别墅舞会中,我曾和她跳了一两只舞。但是,在 CYC 舞会中,人特别多,没有机会。我跳了几只舞,已是满头大汗,只得脱下外衣,才勉强感到松一口气。

我和波君的妹妹跳了一只舞。临场伴奏的乐队有两个,午夜十二时前演奏的是警察乐队,午夜后演奏的是旺岛冠军乐队“黑猫”。无可否认,“黑猫”乐队演奏的音乐,更适宜跳舞。该队的演奏特点是每次均演奏连续性的三支音乐,而且是慢步舞。慢步舞确是充满迷人的浪漫蒂克气氛,在柔和的音乐中,如痴如醉。返家后大约已是凌晨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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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9 April 2024

一觉醒来我已身在毛岛

2月10日(星期五)

今天是农历初二,也是阳历二月十日星期五。早晨一觉醒来,我已经身在毛岛。昨晚恰好获得法国航空公司的机位,于是我在机场上匆匆与奶奶、妹夫、姑爷众人握别后,即进入机场内的候机室。

在候机室内,我遇见希维君与一名在一家华人饭店工作的毛埠侨胞。我离开毛岛两个多月,这次返回毛岛还是第一次,心情总是有着一种兴奋。

较早时希维君曾表示,他定於二月四日离旺的,因此我在候机室内碰见熟悉的人,自然感到愉快,但他呢,似乎禁不住溢出一种有点意外的情绪。

我问希维君,是否曾参加农历新年前夕在飞鹰体育会举行的舞会,他说,他因脚伤没有去跳舞。他说假如不是脚伤,他是会去的。

飞机大约在九时十五分起飞。夜间灯光特别明亮,机场显得格外美丽。乘客们登上航机,在空中小姐指引之下,秩序井然。我这次离开旺岛,是抱着一种惜别的心情。但是,在春节期间,毛岛无疑是充满各种欢乐的吸引。

从布丽声斯机场下埠,到达家门,已是深夜十二时许。在乘汽车一同下埠时,我对希维君说,如果家人已熟睡,或是去看电影未回,我就在他的单身房过一夜。希维君表示同意。汽车在皇后街停下,我於是下车喊持妹开门。喊了一会,还是卡莲妹醒睡,推醒持妹下楼开门。(这是卡莲妹后来告诉我们的)。

离别两个月的家,别来无恙。农历新年带来一种新的气氛。我和妹妹们谈着说不完的话,夜已很深,母亲多次催促我们睡,直到凌晨二时,我们终於熄灯各自就寝。

因为农历新年前夕,我参加飞鹰体育会的联欢舞会到凌晨四时才离去,因此我合上眼睛很快就入睡。

早上一觉醒来,已是阳光普照大地。市面上各华人商店均闭门休息,因此平日一向热闹的街道,显得一片平静。

在皇家大街--由英京酒家附近到广悦隆附近--两旁竖起高高的柱木,并张灯结彩。这是波累市市长主动为华人区庆祝春节特别安排的措施。今年波累市市长由华人霍恩祺先生担任。霍君曾是南顺会馆会长,那时我是会馆秘书。

九时许,我前往盛记商号,与友人们见见面。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友人田君,告诉他我已经於初一晚乘法航班机由旺返回毛岛。田君感到很喜欢。他说在前数日,妹妹们曾对他说,我将在毛岛渡过农历新年。果然在初一晚,我到达布丽声斯机场。

田君在电话中说,他将前往海滨游泳。我说在下午二时许,我因事没有空。我说明,如果在二时许之后,或是在中午十二时之前,我是有时间的。

在盛记号的石君对我说,他与友人准备在星期六作一次环岛旅行,已向麦辛--达君--租了“沃士华根”私家汽车。他说,如果我也参加,他与友人是欢迎的。我说,我是十分喜欢参加这个环岛旅行的,反正我有着空闲时间,而且在星期六日,我还没有其他约会。於是石君骑了他的“维咯索力斯”电单车,前往告知他的友人。

石君去年由英国返回毛岛。他在英国留学多年,已考获电机工程系的毕业文凭。现在,他正在等待电话电报局的职位回复。该职位已有多人角逐,据石君表示,电话局的一位高层人士曾对他说,求这职位的成功机会不大,因为其他应徴的人,其中有一两人有一两年的工作经验。

石君说,他这次申请该职位,本来也不是愿意的,而是兄长们的主意。在一个月内,将可以正式知道谁获选,届时如果落选的话,他将再返回英国继续深造。

无可否热,在公共机关中,求职者多於空缺的职位数目,形成僧多粥少的现象。试想在一间寺院,和尚多,粥饭少,怎样分配好呢?这就是毛岛目前公共机关职位少,求职人士众多的实际写照。

早上,我在家中和家人吃了丰富的早餐,这是两个月来我和家人团聚在一起吃餐的第一次。我们众人均饮了一些啤酒,这是农历新年的传统习惯。平日我们是很少饮酒的。只有父亲在每餐饭前,喜欢饮一两小杯子兰姆酒(土制白酒)。毛岛的兰姆酒,酒味相当辛辣,但如与旺岛兰姆酒比较,后者的酒精度数较高,且有一种强烈的酒精气味。

下午,我乘的士前往巴士总站,然后乘巴士前往百瓜接受海洋公司人事部的面试。依字面解释,那是一个器械管理员的职位。我在去年九月左右曾申请该职,一向没有回音,我也一干二净地忘记了这回事。当我抵达目的地后,看到早已有五六名应征的人在轮候着面试。

二时许,我进入面试室,接受由两名英国人的面试询问。大约询问了半小时,最后,他们要我作一次打字测验。我打了大约十分钟的字后,面试手续全部完成。面试人员告诉我,如果在写信通知我面试结果时,将在三周前提前通知我。

我乘双层巴士下埠。在旺岛我没有见过双层巴士。在交通上来说,毛岛交通无疑是相当方便的。就拿的士汽车收费来比较,在市区乘汽车,收费大约是半盾,最贵也是一盾。但在旺岛,普通收二三百法郎也是一件平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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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28 April 2024

农历新年轻轻降临人间

2月9日(星期四)

农历新年终于降临人间。人们期望着的一个重要节日,到底来临了。

旺岛各家华人商店,均在初一关门休息,各自进行团圆庆祝。这主要是源自乡村在很久以前传留下来的俗例。人们在这个农历新年总不免要有一番表示。

上午我们回到奶奶家中,吃过了饭,众人玩了一会打长统气枪游戏。打枪的玩艺我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机会,真是有趣。我多次打中目标,妹夫健和兰妹也打中目标多次。

我们众人后来乘汽车前往 St Gilles les Bains 消磨一个下午。姑爷和其家人也是同往海滨。因为花时间去找的士汽车,加上姑爷驾驶的汽车先后迟到及修理等事件,使我们延迟了数个钟头,直到中午十二时左右,才真正离开圣丁尼市区。

在海滩上,我们众人愉快地、尽情地玩耍,愉快地、欢乐地野餐。海滩的沙子被太阳晒得很热,使人不敢赤脚。海水相当平静,但是,因为水不够深,游泳时给人一种不尽舒畅的感觉。此外,水底到处有些石块,也刺得人很不舒服。这使我立即想到毛岛的海滩,那真是不同凡响。大自然赐给旺岛美丽的山脉,也赐给毛岛美丽的海滩。

在海中,我和姑爷及仁少爷游了相当一段时间。仁少爷初学游泳。妹夫健也在海中游了一会。我在海中略为擦损了脚及膝盖,但没有大碍。

在树荫下,我们也玩了一会多美诺牌。因为是席地而坐,所以感到身体有点困屈,很不自在。海滩上有不少侨胞,他们也和我们一样欢度春节。

上午我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饭后,我们众人前往陈世昌堂礼拜,签香油等。兰妹告诉我,旺岛的陈世昌堂与毛岛的霍宅建筑风格有些相似。

午间当我们分乘两辆汽车离开圣丁尼市前往海滩的时候,中途又发生一件值得记下来的事。在半途上,姑爷的汽车在前头,正在缓慢地紧跟随着一辆汽车,突然间,姑爷在接近一个转弯地方,开快马力,企图赶过前头的汽车。就在赶上的时候,另一辆汽车迎面驶来。

公路最多只能容许两辆汽车并肩,因此情况相当危急。我们在后面看得十分清楚,当时我也替他们心惊。眼看姑爷的汽车和迎面而来的汽车快要相撞,在一刹那间,姑爷的汽车已越过前头的汽车,使迎面而来的车有空间通过。

我们在车上的人,都感觉到这是一幕比电影惊险镜头还要惊险的事。无可否认,由圣丁尼前往船澳等地所经的沿海公路,确是一条危险的公路。这条公路一侧是数十丈的悬崖绝壁,一侧是茫茫大海。悬崖上的巨大石头随时可以击中行驶的汽车,做成交通意外。如果司机稍为大意,大海就是汽车和乘客们葬身之所。据说这条公路已经埋葬不知多少条生命。

公路有如人体的动脉,一个地方没有公路,就等于人体没有动脉。一个人没有动脉,血液就不能输送到各个器官。如何使公路交通顺畅安全,全面保障人们的生命财产,这是地方建设一件相当重要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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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7 April 2024

在舞池上滑着缓慢舞步

2月8日(星期三)

农历新年正在临近。二月九日将是农历新年。在旺岛,农历新年与毛岛农历新年的最大分别,是爆竹声的存在与不存在。旺岛当局在近几年,已禁止人们燃放爆竹。

今天是农历新年前夕。下午六时许,我们关上店门,洗过了澡,我们乘的士车返奶奶家中欢度新春。

这是新年的传统大团聚,象征着一种新的开始,一种幸福的开端。

返回店后,看了一会电视,然后我再换过衣服,前往飞鹰体育会参加新年联欢舞会。这是华侨人士的欢乐的团聚,因此参加者均是有着华裔血统,但其间也有部分别的肤色人士。一般来说,在旺岛,已没有什么肤色的歧视,这是一种良好的现象。

在舞会中,我碰见友人军雨,他是一名兵乓球好手,在毛岛他曾夺得乙组兵乓球锦标赛。我在去年圣诞节前夕的舞会上,也曾遇见他。这次再度相逢,成为一种有利我们的局面。我们联合向女伴们进攻,邀请她们跳舞,多数都是得心应手。

这次联欢舞会,是在飞鹰篮球场上露天举行。首先,我们不会感到闷热。伴奏的乐团演奏水准很高,不像圣诞节前夕的那队乐团。因为各种有利条件的配合,跳舞的男男女女均感到舒适及愉快。无可否认,舞会的成功或失败,环境、气氛与心情,均是重要因素。

一般来说,旺岛男女跳舞,较毛岛更热情。首先是乐队演奏的音乐,总是接二连三奏来。毛岛乐队则是单独演奏一阕,停了一会再奏另一阕。无可否认,连续演奏三只音乐,可使舞场的浪漫气氛不断提高。其次是在旺岛的舞会,男女之间肢体贴得比较紧密,这无疑是受到欧洲文化或法兰西情调的影响。

在舞会进行到凌晨三时许的时候,突然间,发生一件不愉快事情。人们聚集在一处。于是我也上前看个究竟,发现一名侨生与一名有色人士发生口角,双方坚持不下,幸而经过十多分钟的纷扰,事件也告平息。

这是当晚唯一的令人感到有点遗憾的事情,除此之外,一切均达到理想。在舞会上,我遇见强君,谈了一会。强君没有怎样跳舞,他最喜欢和熟悉的没有跳舞的女嘉宾们谈谈话、说说笑。

我遇见的另一位熟人是明君。多年前明君曾在毛岛居住一段时期,那时他是在珀亨尼诗大街上段。现在他已经结婚,经营摄影材器项目。在舞会中,他经常亮起他相机的闪光灯,把整个舞池也照耀得如同白昼。

柔美的音乐,把人们的心情和意境带到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充满着诗情画意的世界。音乐为人类建筑美丽的宫殿、广场。

夜空配合着音乐,更加增进神秘的充满异乡情调的气氛。幽美的梦一样的旋律,飞散向远方,飞散向夜空。

今夜,人们在舞池上滑着缓慢的舞步,多少总带着一种半兴奋、半悲愁的感情。兴奋是因为有这样众多的人,共同为一个节日联欢,悲愁的是一个春天又这样的不可挽留地会消逝而去。

一盏盏小小的彩色灯泡挂在舞池中央,在夜空的衬托下,这时候更加显得美丽,更加迷人。这些小小彩色灯泡似乎在向人们眨着神秘的眼睛。有时候我还怀疑那是不是远远的天边的不知名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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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6 April 2024

失去参观法国邮轮机会

2月5日(星期日)

昨晚,我和定君前往列兹戏院看电影。第一部电影片名叫 La Chair des Poules, 十八岁以下的人不准观看;第二部是描写美国西部的开垦史。

第一部电影片,片名使人以为是一部描写女人的片子,但是,情形却不是如此。该片主题是告诉人们,为了金钱,多少人不惜坐牢,害人,甚至接受女人的引诱。女人则为了金钱牺牲肉体,在所不计。该片的男主角后来觉悟前非,拒绝再干坏事,然而,局势已不在他的掌控中,他与他的好友最终未能逃出最后的死亡劫运。这部影片留给人们很大的反省。

第二部片从开始到中段,布局不错,但在下半段,却变得单调乏味。在戏院中,我勉强抵受着睡魔的侵扰,这样一种滋味也是十分难受的。

上午,我们乘了一部汽车送定君到圣安德列地方。定君是应他亲戚的邀请吃饭。我们送定君到达目的地后,立即原车返回圣丁尼。事先我们讲好,在市区定君姐夫家中等候定君,再同往码头,谁知一等就是一个多钟头。当定君从外面推门进来时,我们二话不说,即刻坐上汽车开往码头。

中午睡了一觉,然后我们才驱车再赴定君姐夫家,上段文字已提到,等了一个多钟头,定君由圣安德列返回来了。於是我们分乘两辆汽车,前往船澳。船澳西文名字是 Le Port, 是一个相当繁荣的商业区。法国邮轮若望拉波德号靠近了码头。该轮航行法国马赛与印度洋三岛(毛、旺、马)之间,属于中型轮船。定君在码头区警察专员办事处,费上大半个钟头,才完成护照检查等手续。

当时已是四时左右。我们来到轮船旁边,准备登轮参观之时,船上播音器正在催促送行的人下船。因此,在最后一分钟,我们也竟然失去这次参观法国邮轮若望拉波德号的机会。无疑,这失望的主要原因是为了时间的一再耽误。我们在岸上伫立,等待轮船开行。等了大半天,轮船还未启碇,我们也就失去耐心,乘车返回市区。

晚饭之前,妹夫和我漫步到巴拉梳亚,希望若望拉波德号及时经过附近海面,这样我们可以把这艘邮轮乘风破浪的雄姿拍入镜头。果然,我们很快就看见法国邮轮在靠近山脚的远处出现,起先像一块黑点,渐渐地扩大,在经过我们对过去的海面时,妹夫即把邮轮摄入镜头。海面的白浪,点缀着深蓝色的印度洋海水,天上片片红霞,把整个巴拉梳亚区的风景,昇华到极点。

圣丁尼市的巴拉梳亚,果然是傍晚人们乘凉散步的一个美丽景点。每当黄昏时候,翠绿的草地上,树荫下,石堤上,到处是红男绿女,反映出旺岛社会的安定繁荣,人民的高度生活水平。

提起圣丁尼的巴拉梳亚,毛岛的海珠公园似乎可以拿来略作比较。但是,我觉得海珠公园似不及巴拉梳亚的一种较难形容的美感。假如巴拉梳亚海滨能够游泳(海滩),那将是最理想的一个游乐中心了。

一个周末,又很快地消逝。新的一周将要开始。

时间的巨轮飞驰着,任何力量也阻挡不住它啊!

定君在旺岛的一个多月逗留,至此告一段落。他此次访旺的最大目的,我们猜测是求偶,这一猜测我认为有百份之八十以上的准确。事实是否如此,将来定有分晓。

晚饭后,我们看了一会电视,然后玩了一会多美诺。我的牌运不佳,败少胜多 -- 不,败多胜少才是 -- 总成绩愈来愈低。

睡前因蚊子侵扰,我点燃蚊香。蚊子在世界各地,总是消灭不尽的昆虫。人类进步到核子时代,仍未能制蚊虫於无形。幸而蚊香可拒蚊虫于数米突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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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24 April 2024

我们再游览殖民地花园

2月4日(星期六)

今天是星期六,明天星期日。定君将在星期日乘法国邮轮经毛岛返回马达加斯加。定君曾想办法弄一张文件,以便在毛岛逗留数日,再乘飞机返马岛,不知他能否如愿。

上午,定君说和我去市政府游泳场游泳,但他延迟到十一时许才到店,我们取笑说:“你的时间是马加示(土语)时间,与真时间竟相差一点钟。”

在游泳场内,池水碧蓝,掩映着女泳手们的白里透红的肌肤,确是令人愈看愈着迷。在泳池内,也有一些游泳健将,他们以游泳为主要目的,在池内来回地游着,很享受的样子。

我自己的泳术最差,下水游几分钟,就感到非抓住池的边沿不可。定君的泳术也不见得高明,但他总比我游得远些。我经常要靠近池边,自信心不足,在觉得力气不继时,可立即很快抓住池边突出的把手。

游泳果然是一项很好的运动之一。一个人如果每天有机会游泳,那真是良好的健康之药了。对於年轻人,骑电单车兜风也不错,但是,一个缺点是由于交通安全问题,有时候可能会酿成意外。但游泳则不会有这样的风险。

下午,妹夫健、定君和我一行三人在市区漫步游览,好像是初到旺岛的外地游客似的,别有一番情趣。

我们再游览了殖民地花园,即 Jardin Colonial, 在园内,我们遇见四五双热恋的男女。其他游人也相当多,儿童也不少 -- 最低限度多过上次我们游览该花园的时候。妹夫在园内再度拍了一些照片。

定君和我们一同前往附近的一幢平民大厦,在大厦内居住着一位名叫帕库的印度人;定君找他是要求他安排星期一在毛埠码头接他(定君)。

旺岛的平民大厦从外面远看,果然是堂皇巨构,近看布局也是不错,在大厦中居住着不少人家,儿童们几乎占着半数,他们多在建筑物前的大片草地上奔跑、玩耍,一些女孩子则在楼梯或石级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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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3 April 2024

上午接到卡莲妹挂号信

2月3日(星期五)

眨眼又是二月三号星期五了。时光飞逝得真快。定君今晨来店,谈了一会儿,也就走了。

妹夫健邀请他晚上到来,大家替他作一次饯行,定君也爽快地答应了。

於是在下午,健为晚上的菜肴忙着。定君在六时许终于来到。在他出现前,我们还担心着他是否不会临时变卦。假如他因事不能来,我们的一场好意也就白费了。

上午我接到卡莲妹的挂号信。信中说我数月前的一封应徴信,现已获得答复,着我於二月十日前往百瓜海洋公司通讯部门作一次面试。

接到信后我想,能否及时赶返毛埠呢? 这要看能否短时间内找到飞机票位。毛旺两地既是近在咫尺,交通本来应该不会有什么的困难,否则,现代交通工具 -- 飞机、轮船等 -- 也就失却其意义了。

离开毛岛多个星期,趁这个机会作一次故地重游,与家人及好友们见见面,也是一件愉快的事。但是,主要的关键是及时买到机票问题。

明天是星期六。星期日我们整天休息;定君将在星期日下午踏上法国邮轮若望拉波特号,离开圣丁尼前往毛岛。

主要是他拟在毛岛逗留数日,然后搭飞机飞赴马达加斯加。可是,因手续上的问题,他可能在毛岛不得上岸,如果情况这样,他要被迫乘原船继续由毛岛前往马岛。

定君此次来旺,我们认为主要是寻找结婚对象,但是,正如我们向他取笑的,他已经交了白卷。

然而,失败乃成功之母,定君也表示说,他将於年杪再游旺岛。如果他再抱着决心,成功之门是不会永久对他关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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